文革中的戚本禹:打倒刘少奇幕后推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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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开始知道戚本禹的大名是1963年在大学历史系读书的时候。那时他在《历史研究》杂志发表了《评李秀成自述》,轰动了史学界。他的文章气势磅礴,先声夺人,文字华美,酣畅淋漓,使历史系的青年学子佩服得五体投地。此后,凡见到他的文章,我一定仔细认真研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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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4年9月我考入当时的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,师从侯外庐先生读研究生,这时我才从所里同事那里知道戚本禹原在中央办公厅任信访科科长,后因发表几篇影响很大的史学文章,调到了《红旗》杂志编辑部工作。1965年底,我们这批1964年进所的大学生和研究生自劳动锻炼的农村回到北京,这时,戚本禹的文章《为革命而研究历史》已经在《红旗》杂志发表。这篇不点名地批判翦伯赞史学观点的文章在当时“极左”氛围越来越浓的时候自然产生了很大的影响,几乎成为史学界人人必读的文章。第二年三月初的一天,当时历史所学术秘书室负责人郦家驹召集应永琛、朱大韵、李斌成、程喜霖和我五人开会,说是戚本禹找到历史所领导尹达,要求历史所找几个人到《红旗》杂志帮助他工作。经组织研究决定,派我们五个人去。郦说:“戚本禹这个人说话很冲,你们要小心谨慎。”

第二天上午,我们五个人一起到了位于沙滩的《红旗》杂志编辑部。这里原是老北京大学的校园,临街的红楼曾是李大钊、毛泽东工作的地方。大院北部的一座楼的墙壁上还依稀可见用红漆写的“民主广场”四个字。当时《红旗》杂志与中共中央宣传部、中央政策研究室两个单位在同一座楼上办公。这座楼是新建的,共五层。大概为了与前面的红楼协调,这座砖石结构的大楼使用的建筑材料也是红砖红瓦。这座楼尽管不高,但楼内装有电梯,室内装饰也比较考究,一律木地板,有的室内还铺着厚厚的地毯,较之历史研究所显得高级多了。

《红旗》杂志在四楼办公,我们五人被安排用两间办公室,室内写字台、沙发椅、沙发一应俱全。在这里我第一次看到了大字本的《参考消息》,而在历史所它只能在所级领导中传阅。也是在这里的电话号码簿上,我第一次知道中共中央有一个理论小组,组长是康生。到《红旗》杂志后,是戚本禹的助手张玉铭为我们安排了一切。安排停当后,戚本禹在他的办公室里接待了我们。他说:“你们在历史所工作是很幸福的,因为尹达是历史学界的‘左派’。前几天《光明日报》的记者找我,问我史学界的情况,我告诉他,尹达是史学界的‘左派’,你可以找他了解。”接着他布置我们的工作,协助他编《毛泽东论历史科学》,可以利用中宣部、马列主义研究院等单位图书馆的一切资料,具体事宜找张玉铭解决。此后,我们就开始了工作。先拟订提纲,经几次反复,最后由戚本禹定下来。接着我们找来了毛泽东所有著作的版本,一篇一篇地读,按提纲要求将需要的资料抄录下来。戚本禹有时过问一下我们的工作,有时也就史学界的一些问题随便议论一番。有一次谈到项羽,他说:“史学界有人将项羽定为六国旧贵族的代表是没有道理的。他的出身是楚国旧贵族,但当时他是农民起义军统帅。项羽在新安坑降卒20万,错误严重,但也是出于农民对统治者的仇恨。你们同意我的观点吗?如同意,以后咱们一起写篇文章,让史学界热闹热闹。”